文:曾乃文|圖:Green Common

2009年,一個「100張臉」的拍攝計畫(100 Faces Shoot),卻意外讓南非女作家康恩(Shubnum Khan)的臉,出現在世界各地的廣告文宣上,包含整形診所廣告、柬埔寨旅遊宣傳、法國的約會網站上,甚至加拿大報紙刊登的移民廣告上,都可以見到她的臉孔,直到多年後她自己才發現:「我的臉很有名,但卻沒人知道我是誰。」

2012年是康恩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在加拿大移民宣導廣告的文宣上,康恩儘管不介意為移民做宣傳,但還是告訴英國BBC:「我無法理解自己的臉怎麼會出現在世界另一端的報紙上。」

隨後,類似的狀況越來越多,在美國、英國、中國、印度、巴西、烏拉圭、加拿大、肯亞的廣告上,康恩都發現了自己的臉,到目前為止她至少發現了50個版本的自己。沒想到她當初隨意簽下的文件,讓渡了照片的著作權。

康恩的朋友們也在各地的廣告、告示牌、銀行手冊、眼科診所、美妝網站上發現她的蹤跡,她對大多數的廣告不以為意,但其中有些讓她既震驚又困擾:這些「假見證」廣告任意編輯康恩的照片,編造假的身分和姓名,偽裝成親身經歷,為她從沒使用過的產品宣揚功效,甚至做成使用前與使用後的對照圖,「最使我震驚的是那些教師和育兒的廣告,所以事實上是誰和孩子們待在一起?」

康恩回頭找到「100張臉」拍攝計畫的攝影師,希望他能將自己的照片下架,然而攝影師卻說這一切都合法,當初康恩所簽署的同意書,裡頭甚至包括「含假名在內的人格扭曲權」,因此康恩也只能摸摸鼻子當作學一次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