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威 / 媒體專欄作家

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亮出資訊人後援會「程式工作隊」,競辦表示近250位工程師加入,日前補辦「松後相見歡」,宣稱承接34件市政原型持續開源開發;對照沈伯洋的電視辯論,這類「去脈絡化」的口號多不勝數,反而凸顯「包裝」贏了政策。

沈伯洋陣營命名「程式工作隊」相當吸睛,所謂「轉戰線下」,實情卻是黑客松因颱風全程改在線上,線下活動只是賽後補辦,競辦對於這類成果說詞,表達「作為未來施政規劃的參考」,也會「評估優先試辦的可能性」。事實上,隨著「參考」、「評估」、「可能性」等多方保留,看似名字響亮,但是政策承諾卻是愈說愈輕。

回顧台北市長候選人的首場電視辯論,就是台北市長蔣萬安與沈伯洋的政見檢驗;蔣萬安在交叉詰問時,追問沈伯洋提出每週4小時免費臨托,即使全市合格保母強制投入,人力預估至少增加四倍;雙導師政策上,目前每班一位導師都顯量能不足,又該如何推動?沈伯洋的說法是,臨托先從0至2歲開始做起,雙導師則參考新北秀朗國小經驗,可以先試辦、再滾動修正。答案不能說是沒有,卻多停在「先試辦」或「分階段」,但是對於人力、時程以及經費規劃仍是空白。

沈伯洋的口號政策看似講得頭頭是道,恐在往後行政執行漏洞百出,尤其「老師與保母從哪來」,在辯論台上沒有完整答案。如今,卻又拋出「程式工作隊」,難道又是一波包裝政策?美國政治學者艾德曼在 1964 年出版的經典著作《政治的象徵性運用》,指出政治常以象徵及語言安撫大眾並塑造認同,實際利益分配卻是循著另一軌道進行。

所謂「250位工程師」、「開源」、「樣品屋」,都是強而有力的政策符號,傳達「沈伯洋懂科技」,卻不必回答編制與預算。競選舞台可由陣營自己布置,名稱也可自己來取,一旦電視辯論把符號拉回到工具理性,包含人力耗費、何時完成以及多少預算等,也讓政策包裝的光環褪色,剩下的是無窮無盡的空洞化。 

程式工作隊又是一組絢麗名詞?34件原型需要多少人力?哪些可以試辦?對應哪些局處?依舊沒有答案,恐怕又是「包裝」贏了政策。